味道,彷佛在地狱最深处沉沦,接受着无尽的煎熬。
外面依稀有人叫道:她杀了老胡……烧了她的骚毛……一股炽热的气息朝腹下逼来,接着阴阜上一阵剧痛。
薛霜灵两腿肌肤绷紧,秘处的嫩肉痉挛般战栗起来,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阴毛在奸淫中已经湿透,与火焰一触,立时化为灰烬,却没有烧起来。
阎罗望转动手腕,手里火把吱吱作响,一直触到肌肤,将那层阴毛燎得干干净净。
糊臭气息连同烤干的淫液、阳精味道从女子腹下弥漫开来,周围的狱卒们一个个磨拳擦掌,囚犯却是目光呆滞,似乎对这些已经司空见惯。
不多时,失去毛发的阴阜便光秃秃显露出来,原本白嫩柔腻的玉丘被炽焰掠过,犹如吹起来般,变得红肿发亮。
阎罗望抓住她的阴阜一阵揉捏,被烤热的肉丘肿胀了许多,满满的握在了手中,充满滑软的弹性。
阎罗望又捏又抓玩得痛快,受刑的薛霜灵却是苦不堪言,腹下本来就火烧火燎的痛意,又被一通狠捏,直痛得她腿根不住挣动。
白雪莲被狱卒带来时,阎罗望正举着拳头大的火把,一点一点燎去薛霜灵阴唇两侧的细毛。
火把挨得那幺近,她几乎以为薛霜灵的阴户已经被烧毁了。
等火把挪开,她清楚地看到,那两片阴唇迅速肿胀,眨眼间挤在一起,中间只剩条细缝。
阎罗望一边燎去薛霜灵的体毛,一边哈哈笑道:杀猪之前先要褪毛,这母猪一身白花花的肉,烤熟了才好切了吃。
你说是不是啊?白捕头?如果薛霜灵挣扎哭叫,或者像以前那样哀求,白雪莲还会好受一点。
但薛霜灵始终一声不响。
她看到薛霜灵细白的手指绞住铁链,磨出斑斑血迹,显然承受着极大的痛苦。
白雪莲一直看不起这个女子,不仅仅因为她阴毒狡诈,无端攀咬自己父女,也因为她一直逆来顺受,整日陪狱卒寻欢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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