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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天羽一笑,让开道路。
等玉莲走后,他拍开酒瓮的泥封,揭开红布,就着酒瓮喝了一口,心下暗自盘算。
◆◆◆◆◆◆◆◆◆◆◆◆◆◆◆◆何求国这些日子没少玩白雪莲的屁眼儿,这会儿两人一前一后朝地牢走去,看着白雪莲纤轻扭,不禁心头火热。
左右白雪莲带着铁枷,足械虽然没带,脚上还有铁镣,就算武功再强也无从施展。
走下地牢,何求国就扑过去搂住白雪莲的腰身,一手朝她臀间摸去,嚷道:乖肉肉,我……话音未落,何求国就飞了起来,篷的一声撞在墙上,又掉落下来,死狗般趴在地上,半晌爬不起来。
何求国摔下来时,脸上被铁枷栏划了道口子,不过他满脸麻子,一条伤疤也是可有可无,无关宏旨。
他根本上未看清白雪莲是如何出手,好像身子一动,他就飞了起来。
白雪莲已经自己走进铁笼,坐在地上,用铁枷挡住身体,冷冷道:再敢碰我,我就打断你一只手。
何求国心里把她祖宗八代都骂遍了,面上却堆起笑容,连连点头。
心道:小贱人,哪天也挑了你的脚筋,让你像狗一样在地上爬!白雪莲闭上了眼,默默调息。
这幅铁枷已经损耗了她太多的精力。
她仔细观察过,铁枷的接口是用铆钉锁住,铆钉两端与枷面平齐,除非有人有凿子卸掉铆钉,否则永远都打不开。
但白雪莲没有认真去考虑这个问题,薛霜灵越狱是因为她是逆匪,而她是被冤枉的。
白雪莲不相信官府处置谋反大案会如此草率胡涂,单凭狱方一面之辞就能定案。
眼下父亲已经含冤身死,要洗脱罪名,只有靠她自己。
白雪莲用心梳理过整桩事情,先是这班狱卒觊觎美色,设计诬陷,又恰好撞上薛霜灵这个真逆匪,让她来攀咬自己。
但这里面有个解不开的死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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