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把一支烙铁架在炉上,此时已经烧得通红,他走到丹娘身边,在她阴阜上捻了一把。
卓天雄道:鲍横,干嘛呢?鲍横晃了晃烙铁,咬牙笑道:老子要给这婊子屄上烙上字,让这贱货一辈子都抹不掉,今后挨肏撒尿的时候,一摸到自己的屄就知道她是个什幺东西!那支烙铁与平常的三角铁不同,顶端椭圆,犹如印章。
当时牢狱除了大明律规定的刑具之外,多有私制的什器,情形不一。
这支烙铁乃是官府惩诫因奸杀夫,有大淫行的女子所用,上面铸着淫妇二字。
鲍横几次三番出丑,心下对丹娘恼极,拣出这柄烙铁烧红了,要在她白净的身体上烙上永世无法消除的丑陋印记,方才解气。
卓天雄冷笑道:小心着点儿,干都干过了,别弄得过火,让孙天羽找你算账。
被卓天雄一激,鲍横更是火大,高声骂道:孙天羽算个鸡巴!一个山东蛮子,会两手狗屁功夫混了来当狱卒,老子怕他个屌!这贱货不过是人个婊子,凭什幺他一个人玩?还当了宝了。
老子今个儿就是要在这贱货屄上烙字,让孙天羽看清楚,他姘头就是个婊子!鲍横叫得虽响,落在丹娘耳中只剩下蚊蚋般配声音。
她脑中来为去去都是孙天羽的影子,自己身子已被这些禽兽玷污,今生今世终是嫁不得孙天羽了。
烧得通红的烙铁朝丹娘白嫩的腿间伸去,妇人身子猛然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丹娘手脚都被人按住,烙铁直直按在腹下,肥滑光润的玉阜犹如白蜡做成,烧红的铁器深深地陷入白腻的软肉之中,吱吱作响,烧糊的皮肉气息随之升起,伴着丹娘哀痛的叫声,在阴沉的黑狱中远远散开。
丹娘柔颈昂起,美目含满泪水,被狱卒们死死按住的身体不住痉挛。
鲍横看着她痛苦的样子,得意地笑道:老子在你的屄上烙了字,以后你脱了裤子露出屄,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婊子,下面的贱屄谁都能插!丹娘嘴唇发白,忽然身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