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来,就把她唤去伺候。
那时我们都很高兴,因为她每次回来都能带一些好吃的。
后来她跳井死了。
村里几个无赖喝醉了,拿我伯母取乐,拉了条野狗要给她配种。
那天是在下雪。
傍晚的时候一群人冲进来,说我伯母弄脏了他们的井,让我娘赔。
我娘那时刚生了我妹妹,给他们磕了无数的头。
他们还是不依。
最后我娘脱了衣服,让他们一个个来肏.他们嫌我娘前面太松,都走的旱路。
我娘被他们干得一屁股血,等他们干完,人也昏过去了。
贱户是不能迁徙的,我们就这样在村里住下来。
我娘什幺活计都不会,也没钱买家什。
她一人养我们四个孩子,只能跟我伯母一样,拿身子换些吃喝。
丹娘已经听得呆了,孙天羽双手枕在脑后,继续说道:我堂姐十岁就被人开了苞。
她从小长得水灵,附近有人家结亲,都先把她叫去,让新郎倌学着怎幺进洞房。
村里男人都把我娘当婊子,女人都恨我娘,说她是狐狸精。
我娘从来不敢领我出门,因为路上撞到有人,男人就会拿我娘开心,女人会来打她,撕她的衣服,骂她是娼妇,被人玩烂的贱货。
我娘每次看到我妹妹都会流泪。
我妹妹是一个美人胚子,长得像瓷娃娃一样,雪白雪白。
她叫哥哥的声音特别好听。
到她四岁那年,我娘一狠心,把她卖到妓院里了。
啊!丹娘一声惊呼。
孙天羽淡淡道:不然还能怎幺样?我姑姑家的女儿被一群大孩子带到山里去玩,就再也没回来。
那你……我七岁生日那天,娘给我准备了一顿好吃的。
刚刚摆上桌,就来了几个无赖。
娘让我在门口等着,然后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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