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人知晓,吴大彪又有意隐瞒,对她的真实身份狱中竟是无人留心,平白错过了一桩大功。
挑断脚筋之后,薛霜灵虽然还能扶着墙勉强站立,但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在地上爬动。
她双腿已废,阎罗望虽然气恨,也不敢就这幺弄死她。
毕竟她不但是十足的逆匪,也是白孝儒这桩案子唯一的铁证。
因此由着囚犯们狠干几日,给她吃点苦头,也就收了监略加调养。
当日被卓天雄捅伤的前阴后庭,此时已敷了药。
只是她每日所受的奸淫还是不少,这会儿趴在草堆里,秘处精血交流,一片狼籍,彷佛死了一般。
天亮时,有人来到地牢。
今日送饭的却是孙天羽。
他看上去似乎也是一夜未睡,脸色青白,眼睛布满血丝。
白捕头还是不吃吗?孙天羽微笑着收了昨晚的剩饭,重新递来一份。
白捕头,这桩案子的是非曲直,在下也不明白。
孙天羽倒了碗清水,放在白雪莲的枷面上,诚恳地说:但你这样不吃不喝,就是弄坏了自己的身子,也于事无补。
白雪莲并不是心思灵敏之人,正因此,对孙天羽笑容下深藏的祸心看得却比娘亲更清楚。
她一直囚在地牢,并不知道外间事,更不知道娘已经被面前这个年青狱卒骗奸。
不仅占了她的身子,还把她送给上司玩弄。
但当日被他以尿浇臀,口中射精的刻骨屈辱,白雪莲永世难忘。
孙天羽像是忘了自己曾作过的孽,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道:如今案子已经报到刑部,若是京师提解,您在这儿也待不了几日,何必跟小的们过不去呢?白雪莲瞪着他,一言不发。
孙天羽虽是脸厚心黑,被她刀锋般的目光逼视也有些不自在,心下恨恨道:对你这种不知趣的贱人,就该干到你发软!等姓阎给你开了苞,看老子怎幺收拾你!白捕头好生想想,孙天羽笑着说完,站起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