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大的小屁股使阳具显得分外粗壮,同样稚嫩的屁眼儿和肠道使阳具得到了莫大的快感。
刘辩机肉棒被那只小屁股紧紧箍着,身体却如在云端。
比起索然无味的女人,一个妖媚的娈童更可意,就像他胯下的这个童子,无论是小嘴还是嫩嫩的后庭花,都令人销魂。
英莲只觉屁股被一撅硬物撑得紧紧的,他咬住唇边的小痣,连气也不敢喘,生怕一用力屁眼儿就会裂开。
肉棒慢慢进入直肠,略一停顿,便开始抽送起来。
屁眼儿渐渐发热,犹如一个软中带韧的肉箍套在阳具上来回拖动。
这一次英莲并没有多少不适,反而还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使他下面的小肉棒不自觉地膨胀起来。
大叔……好怪……刘辩机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似乎没有听到。
英莲不再吭声,他怎幺也不知道,数日前,娘亲同样是在这里失身。
白雪莲跪坐在地上,面前铁栅被砸得弯曲,却没有一根脱落,显然两端在石中埋得极深。
她并不清楚那个男人要对弟弟做什幺,但心底隐约的恐惧却越来越浓重。
英莲是白家唯一的男孩,他若有个什幺长短,白家就绝后了。
她想不明白,把英莲爱逾性命的娘亲为何会让他来告状。
难道娘真的被孙天羽骗了?白雪莲闭上眼,肩头微微战抖,那是你娘轧姘头呢。
……娘亲真的会是那幺……下贱吗?没多久,英莲就回来了。
他被人抱着送回地牢,似乎有些疲累,瞇了眼想睡觉,脸上倒没有痛苦的表情。
白雪莲略略放下心事,想问弟弟在外面发生了什幺事,终究没有张口。
看到弯曲的栅栏,何求国也变了脸色。
亏得白雪莲带着大号的铁枷,否则这铁笼也困她不住。
这女子手上的力道,足以拉弯铁杆,她若逃出生天,那就不是死一个人那幺简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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