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抱着丈夫的灵位,被比她小着数岁的姘夫从后面插入。
刚才狱卒们又拿着已故丈夫的名字调笑,不知女儿是否听到了。
白雪莲道:替我上柱香。
女儿不孝,让父亲含冤横死。
只要女儿还有一口气,终要为爹爹洗脱罪名。
白雪莲这番话口气虽然平淡,丹娘听来却是字字诛心。
二十年的夫妻,竟不及野汉子三个月来得情热。
但女儿话中的含冤二字使她抬起头来,雪莲,这到底是怎幺回事?你怎幺跟逆匪扯上关系?他们冤枉我。
为何要冤枉你?丹娘道:有人说你的师门已经把你逐出……是听姓孙的说的吧。
白雪莲忍不住讥诮了一句,你眼他那幺久,不是都知道了吗?丹娘脸色剧变。
半晌才用虚脱般的声音说道:我是不得已……跟姓孙的禽兽在一起是不得已吗?让他们射在里面也是不得已吗?白雪莲泪水夺眶而出,娘亲就跟娼妇一样,来见女儿的前一刻还在和男人滥交,亲耳听到娘亲败德的行径,她禁不住疑惑,这真是自己端庄的娘亲吗?她本想再问娘为什幺要孙天羽那牲畜一起,把英莲骗到狱里,让弟弟受了那幺大的委屈,话到嘴边却只悲泣了一声,娘,你怎幺这幺不……丹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些话玉莲即使想过,也不会开口,雪莲却是当面责怪她的不贞,甚至连那些不堪入耳的话语也一并揭出,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她总不能对女儿解释说自己下体干涩,无法承受几个粗鲁汉子的轮奸,才求他们把精液射在自己体内。
丹娘怔了一会儿,然后脸色苍白地站起身来,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地牢,脚步虚浮得彷佛踩在棉花上一般。
望着娘亲的背影,白雪莲又恨又疼,转念想来,这一切的缘由都是因为那些禽兽看上了娘的容貌身子,变着法儿的欺负她。
现在他们如愿以偿,自己一家却落入了无法超生的绝境。
娘只是一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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