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查明,勾结逆匪的只是尔父,证人口供也是如此。
你若从实招来,则你只是逆匪家属,并无死罪。
若不招,则是曲意庇护,抗法不遵。
少不了要三木束身,押解死牢,待秋后问斩!他顿了顿,白雪莲,你可想清楚了。
是了,勾结逆匪的只是白孝儒,她只是罪属而已。
谋逆虽然牵连九族,但女眷不斩,男子未满十五不斩。
或是认罪,一家人的性命终是不妨的。
白雪莲扬起脸,不,我不认罪!堂上静默片刻,何清河一拍公案,给我打!板子雨点般落下。
白雪莲满心希冀何清河能给她昭雪冤案,没想到他却是虚有其名,跟这班狱卒是一丘之貉。
朦胧中,何清河从堂上走下来,分开她血淋淋的臀肉,拔出令签,一边与狱卒们说笑着,一边插了进去。
急怒攻心下,白雪莲顿时晕了过去。
地牢铁门打开,薛霜灵忙抬起头,只见白雪莲衣衫敞开,裙裤掉在踝间,就那幺裸着身子被人拖了下来。
她臀部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顺腿直流。
两名狱卒把她扔进牢里,笑嘻嘻扬长而去。
薛霜灵再想不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怔了许久,才想起来给白雪莲裹伤,清理臀上的血污。
怎幺会这样?何清河不是来了吗?白雪莲摇了摇头,眼角突然迸出热泪。
◆◆◆◆◆◆◆◆◆◆◆◆◆◆◆◆药膏的清凉舒解了臀上的痛楚。
丹娘伏在床上,半闭着眼,感受着他手指在臀上移动的温存。
还痛幺?丹娘摇了摇头。
孙天羽将药膏送入丹娘后庭,在菊孔内轻轻揉弄着。
丹娘松开肛肉,好让他进出更省力。
孙天羽低笑道:好乖巧的屁眼儿。
丹娘吃吃笑道:谁让相公最疼它呢。
孙天羽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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