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只为求见一面,就送了五千两纹银。
刘辨机苦笑道:左右就这点数目了。
对你我是不少,但是怎会放在人家眼里。
孙天羽沉吟片刻,得空我还是先去一趟,探探门路。
若是不成呢?孙天羽断然道:那就分了它。
你我各一半,有那幺远,就走那幺远吧。
刘辨机道:也只好如此了。
两人沉默一会儿,刘辨机打点精神,道:今早审讯不知姓白的看出破绽没有?孙天羽道:就是让她看出破绽,好疑神疑鬼。
等何清河来,我们再做手脚也方便些。
刘辨机忽然道:可惜是鲍横那个草包。
若是孙兄能做了狱长,此案我们就占了不败之地。
孙天羽笑道:小子岂敢。
不过混口饭吃罢了。
刘辨机敲着桌子道:我有几个同乡,在府里做着师爷……孙天羽摇手道:实言相告,我是怕了鲍横。
此时若为争这位置引起内讧,就是有偷天换日的本领,也过不了何清河这一关。
无论如何先把局稳住。
刘辨机良久点了点头,说得甚是。
若此次能有侥幸,往后学生愿附骥尾。
还望孙兄不要推辞。
孙天羽哑然笑道:刘夫子还真看得起小弟。
小弟区区一名小吏,终身无望仕途,何劳夫子如此垂青。
刘辨机笑而不语,良久拱了拱手。
◆◆◆◆◆◆◆◆◆◆◆◆◆◆◆◆次日,又是黎明前一个时辰,狱卒打开地牢,把白雪莲带到堂上,由京师何清河何大人审讯。
到了堂上,白雪莲只要开口喊冤,众狱卒便即扒了她的衣服,赤体用刑。
先后用了拶、杖、板。
只是因为何清河真要来勘察,狱卒们不敢用上毁人肢体的重具,不然只需像对白孝儒般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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