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地坐下吃喝起来。
刘辨机在旁殷勤相陪,不时布菜劝箸。
等薛霜灵吃到六七分,才谀笑道:薛姑娘这些日子受委屈了。
说着叹了口气,阎大人在时,对姑娘多有失礼。
不瞒你说,当日阎罗望挑了姑娘的脚筋,鄙人曾苦苦相劝,可惜姓阎的一意孤行……唉……薛霜灵笑吟吟听着,说道:刘夫子有这分心意,贱囚就心领了。
刘辨机感慨道:姑娘这样的人材品貌,落到狱里受尽苦楚,实在是太可惜了。
说起来,鄙狱与姑娘往日无仇近日无怨——若不是白雪莲那贱人,也不会为难姑娘。
薛霜灵道:刘夫子不用多说了,我左右都是个死。
能拉上姓白的那贱人垫背就够了。
何况——还有这些好吃好喝的待我。
我岂能不识趣呢?刘辨机满脸堆笑,姑娘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薛霜灵若无其事地问道:何清河什幺时候来?也就是这两日。
刘辨机敲钉转脚,姑娘到时仔细些,莫让白雪莲那贱人走脱了。
薛霜灵微笑道:这个我省的,我与她仇深似海,岂会轻易饶她。
你放心好了。
我也吃好了,送我回去吧。
刘辨机起身道:何大人随时会来,委屈姑娘在牢里再住两日。
等何大人一走,鄙人专为姑娘置处干净的院子,不用再跟那些死贼囚住在一块……
◆◆◆◆◆◆◆◆◆◆◆◆◆◆◆◆入夜时,正在入定的白雪莲忽然惊醒。
两名狱卒沉着脸敲了敲铁栅,说道:白犯,该你过堂了。
那帮狱卒们虽然装腔作势惯了,但这次气氛更为压抑。
大堂左右两排站着,一个个板着脸如临大敌。
白雪莲一身素衣,只在腕上带了副了手枷,被狱卒们带到堂上跪下。
白雪莲,狱方报称尔父与白莲妖教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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