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正厅后堂内,随从递上茶水,何清河喝了一口,温言道:白雪莲,你说自己下山是为广东总捕吴大彪送信,那幺书信何在?白雪莲咬了咬牙,那是本门密卷,民女被骗入狱中,密卷也丢失了。
嗯,你说你们父女与薛霜灵素不相识,为何会连手与狱卒冲突?那班狱卒欺人太甚,调戏我娘,即使别处撞见,民女也同样不会坐视。
如此说来,薛霜灵也是激于义愤。
那她为何指认你会同党呢?大人明鉴,当时民女身为捕快,薛霜灵被擒时被狱卒挑拨,以为是民女设计将她捉住,因此才攀咬我父女二人为白莲教逆匪。
何清河忽然道:若你知道薛霜灵实为白莲教逆匪,会捉拿她归案吗?白雪莲沉默了一会儿,若在当时,我会的。
如今呢?白雪莲淡淡道:民女如今已经不是捕快。
何清河点了点头,阎罗望何以会为你所擒?劫持主官后又为何不走?民女不堪受辱才劫持阎某,只为自保,并没有打算越狱,否则——白雪莲两手一撑,镶铁的木制手枷,格的一声裂开。
后面的年轻人立刻踏前,挡在何清河身前。
不用惊慌。
何清河屏退随从,叹道:你如此功夫,却在狱里……他打量着她,停口没有再往下说。
白雪莲的泪水打湿了睫毛,白雪莲死不足惜,只是我若脱身,我娘、我妹妹、弟弟,还有我死去的爹爹都不免含冤。
可恨那班狱卒无耻,借着探狱,将我娘逼奸了……何清河慢慢道:妇人失身,原有不得已处。
既然忍辱失贞,往后在佛前忏悔终身也就是了。
白雪莲凄然笑道:若能报得大仇,我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何清河虽然平和,但是对忠孝节烈看得极重,劝白雪莲母女出家已经是宽纵了,见白雪莲心有死志,当下也不劝阻。
起身道:稍后本官再开堂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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