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东厂的脸面。
封总管手仍藏在袖中,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条长鞭蓦地斜掠过来,白雪莲扬手封挡,却挡了个空。
长鞭如同虚影般从她掌间穿过,在她胸口轻轻一触,然后灵蛇般退了回来,缩入袖中。
白雪莲只觉得周身的穴道同时一麻,真气像被截断般消散殆尽,无力地跪了下来。
她望着脸色苍白的太监头目,眼中充满了惊骇。
另一个小太监挽着袖子过来,木着脸啪的给了她一个耳光。
踏进后堂,孙天羽险些以为走错了屋子。
就在堂上交手的片刻工夫,这里已经整饰一新。
地上铺了层猩红的地毯,壁上张着帷幕,梁柱用彩绢包裹,悬了四顶精巧的宫灯,桌椅都已换过,上面摆了茶点。
孙天羽定了定神,连忙跪下叩首道:多谢爹爹救孩儿一命。
封总管坐在椅上,呷了口茶,淡淡道:不用谢我。
是何清河救了你一条性命。
若非何清河在此,本镇怎会亲来此地。
孙天羽抬起头,小心看了封总管一眼。
当日在龙源,他并未见到这个权倾六省的镇抚大太监,此时坐得近了,只见他雪白的面孔就像瓷器一般,没有丝毫血色。
眉眼端正,没有丝毫不妥,但灯下看来,却如同没有生气的殭尸般,有种说不出的诡异。
孙天羽陪笑道:何清河那老匹夫,怎是爹爹的对手?看他一身是病,八成活不到京城。
封总管看了他半晌,慢慢道:你错了。
第一,你不该叫他老匹夫。
何清河虽然官职不高,却是我朝重臣。
若非万岁倦政,不愿理事,何清河早就该升任大理寺正卿。
对他的为人才干,我封德明倾心敬服。
第二,你不该咒他死。
何清河与我虽政见不同,但一朝为臣,都是为万岁效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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