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是开府建牙的内臣,身边伺候的这些,琴棋书画都是要学的,到十几岁,公公就荐出去,到宫里衙门,或者是各位王爷、大臣府里当差。
若是可造之材,进东厂作事也是有的。
这就看各人的缘法了。
他笑着道:大人可能不知,封公公是大内有数的人物,但向来不收弟子,就是走得再近,也有个内外的差别,断不会有碍大人的。
这话已经说得极明白了。
孙天羽想着也觉自己心虚的好笑,再怎幺说,英莲都只是个屁大的孩子,等他能露出头来,起码也是十年之后。
十年里,什幺事都可能发生。
说不定到那时他还会感激自己让他作了太监呢。
若是流放辽东,就他那幺个小人儿,八成要死在路上。
想到这里,孙天羽心绪顿开,笑道:我跟韩内使一见如故,实不相瞒,兄弟我对内使是倾慕得很了,心里有个小念头,又不好开口——内使别嫌我冒昧,我是封公公的义子,内使又是爹爹身边的得力人,往后来往尽多着呢,不如咱们结拜为兄弟,你看如何?韩全笑容满面,连称不敢。
两人又说了几句掏心窝的话,当即设了香案,八拜为交,就以兄弟相称。
拂了膝上的尘土,孙天羽笑道:知道兄弟回来,我已经让人把白雪莲那婊子收拾干净,看兄弟什幺时候有心情,把整幅图都刺完。
韩全道:不瞒哥哥说,这文身是小弟准备孝敬公公的礼物。
那女子肌肤堪称上品,白扔可惜了的,到时她判了斩刑,就把皮剥下来,送给公公收藏。
孙天羽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贤弟真是有心人。
韩全低头想了一会儿,有些为难地说:还有一事,小弟不知该不该说。
孙天羽拍着胸口道:你我兄弟,不是外人,贤弟尽管开口。
韩全微笑道:那就请孙兄下令,将裴丹杏、白玉莲母女立刻收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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