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而已。
这时候饿狼营精英中的其中一名赶紧机警地站了出来,用猥琐而又埋怨的口吻说:在前边站着有点冷了,再他妈这样站下去迟早冻死,我们回来拿点酒暖一子。
老丁他们在前边看着呢!又不会出什幺事……靠!楼上的人似乎没半点怀疑。
老丁这个名字是刚才无意中听来的,这会儿随口说出来自然让他们变得像是真的哨兵一样,不露半点破绽。
要是被长官发现,你们就惨了!楼上的兵丁一边找乐子似的嘀咕着,一边让楼下的同伴把厚重的大门打开。
屁呀!饿狼营众用有些抱怨的语气,就像真的有所不满般的回道:还能有什幺事?这一天到晚静得要死,别说他妈的敌军,就是来几个娘儿们也行。
真有人来才好,省得老子闲出鸟来……哈哈!其他人呵呵笑着,似乎也是在附和,看来这种僻静的生活让不少人也有了意见。
对于这些粗鲁的抱怨守兵们不疑有他,毕竟这枯燥的日子确实难熬,在这当兵当久了很容易让人变成神经病,有时候看一匹母马都觉得风华绝代很是迷人,再看一头母猪更是丰满无比,甚至已经憋疯的再看个男人都觉得眉清目秀十分漂亮——这哪是人的生活呀?简直就是同性恋培训基地!沉重的大门慢慢打开,目测这宽度起码有十多米宽,而且全是由厚重的楠木所制,尽管不雅观却十分结实。
门洞里也全是木制结构,将这要塞建得严严实实。
开门的兵丁没等笑骂几句,十多人就快速地从他身边穿过,低着头还在喋喋不休的唠叨着:妈的,这破天说变就变,冷死了……就是,新的棉服也不发下来,真不知道在搞什幺鬼!开门的兵丁一边嘀咕一边将沉重的大门推上,重达千斤的木门累得他气喘吁吁,抱怨一下后却没见同伴如往常般帮忙上栓,立刻不满的转身想破口大骂几句。
可一回头他却立刻傻了眼。
那几名进来的哨兵全是生面孔,一个个手握滴血的匕首冷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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