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早餐吐出来,全身塌软在小谦怀里,又昏睡了过去。
喂、喂、两位小娃儿,醒醒、醒醒,到终点站了。
搭了一夜火车没睡好,感情老公也跟我睡死了。
比起县城,前山村的气温低了些,还好处在山坳里,没有风,倒不觉得冷。
老公要我在车站看着行李,他去找车。
过了半晌,老公搭个车来了。
其实那也不算车,应该是农耕机改装的铁板车吧。
老公说,现在到后山村的路算是开通了,可还没铺上沥青路面,也没公交车。
将就一下,一会儿就到。
当年要走两三个小时的山路,现在个把钟头就到了。
在路上开车的师傅跟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你俩不是后山村的吧?没见过你们。
我们是省城来的,来找朋友。
老公说。
在省城还交得到这里的朋友?可真不容易啊。
过一会儿,师傅接着问,听过后山村的切铺和赶轿习俗没?好像听过,倒底是怎幺一回事?我抓住机会,赶紧问他。
嘿嘿。
。
。
那个师傅用色咪咪的眼神看了我一下,说我老实说,你俩听了可千万别介意。
。
。
。
要说就说,别搞得神秘兮兮的行不行。
我赌气着说。
我看不说也罢。
老公就想叉开话题。
师傅说,你俩可能不知道,后山村常年封闭,算是母系社会。
家里大大小小的事,都是女人当家,女人说了算。
师傅点了根香烟,接着说,他们村里新人结婚的当晚,新郎会被叫去跟家里的女眷睡觉。
新娘呐、自然就跟家里的男眷睡了。
这就叫做切铺。
你、你说,新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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