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俗和那种淫乱的场面,现在这幺多的陌生人面前,我的身体还是不禁蜷缩成一团,双手紧护着胸部和下体。
这种娇羞模样,更让下面对于紧裹在高级内衣裤里的年轻肉体充满好奇。
老公轻轻拍着我的背,安慰我,鼓励我站起来。
我对自己前凸后翘玲珑浮突的身材一向很有信心,当上身只穿着蕾丝半杯胸罩,下面只有一小片遮羞布的我站了起来。
下面的人疯狂了。
老公接着要我绕着圆转盘走一圈。
我那穿着高跟鞋,包裹着吊带丝袜修长的双腿,一迈开脚步,下面的叫好声简直可以把整个棚架炸开。
原来坐在棚子角落的耆老不但都挤到台前,我可以看到棚子外面也挤满了往棚里偷看热闹的人群。
再脱、再脱、。
。
。
脱光、脱光、。
。
。
下面又起哄了。
老公轻搂着颤抖的我,对台下说,新娘子太害羞了,不好意思自己脱光。
。
。
。
就让她挑一位贵宾来帮她脱好了。
这时候,台下有些精壮的汉子,已经按耐不住脱去衣物,全裸或半裸着身体,高举着双手,用热切的眼神看着我,希望能被我选上拔得头筹。
我看着台下,好想选强哥哥,又想选姐夫,真让我为难。
。
。
。
接着我做出让众人料想不到的决定,我说,为了报答小谦生父的恩情,我想请老村长帮我脱去最后的衣服。
下面听了,一遍叫好,喝彩。
老村长被众人拱上转台,不好意思地拍拍我的肩膀。
老公眼眶红红的,似乎泛着泪光,他用感激的眼神看着我。
我谢谢媳妇的孝心,妳有这份心意,爸爸一切都值了。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