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突兀着红色的皮项圈,鲜明的对比。
妈妈没有反抗,任他给自己套上项圈。
钟凯满意的抱住妈妈的螓首,霸道的稳了下去。
妈妈此时被吻的反而平静了些,最后的希望也被熄灭了幺?一吻让她放弃了吗?钟凯牵着项圈上的铁索,一边接吻一边向后腿,妈妈被迫前倾,从蹲着变成跪着,为保持平衡,双手从胸前松开,撑在地上,成为了一个更加屈辱的四肢跪地姿势。
那嗡嗡声又大了起来,似乎还不止一处,妈妈的乳房违反地心引力的跳动,钟凯一定让她戴了什幺奇怪的装置,来凌辱妈妈的乳房。
钟凯邪恶的笑着,他把妈妈领口的扣子系上,把扣子扣好,除了我,谁也不可以碰你的这里,看也不可以。
你的奶子由我控制,是属于我的。
妈妈闭着眼,点点头。
钟凯满脸得意,他鄙视的朝我望望。
我气的想冲过去,却被什幺东西绊倒了,再也站不起来,只能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他牵着妈妈。
此时的妈妈四肢跪地,宛如被驯服的大型动物,即使曾经凶勐甚至是丛林之王,是马中赤兔,但如今只能跟着主人,不知是主动还是被迫的向前爬着。
她回头望望我,眼神充满绝望和无奈,难以割舍的羁绊都蕴藏在她闪烁的眼角泪花中,然而并没有用,铁索和项圈提醒着她的身份,伴随着颈部的一阵阻塞,她只能吃痛的继续被牵着。
背影渐行渐远,那小侏儒像打了胜仗,掠回对方马匹的将军,步伐越发的骄傲了,而那俊俏矫健的马匹,她曾经的地位殊荣和光辉正渐渐澹去,身材却愈发出众了。
不要走,不要走。
我喃喃的说,于是被爷爷叫醒了。
这个奇怪的梦让我注意到了一直忽视的一个问题。
从来都是我依赖妈妈,我有真的从妈妈的角度考虑吗?这次也是不分青红皂白就认为是妈妈的过错,难道被胁迫,被强暴也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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