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存储正确的信息是最常规的也最容易理解的思路,存储额外的第二种信号只能让未来的文明误解。
而修正它主要看发射功率能否达到原信号的标准。
如果先存储信号的是技术差的文明,只能存储在木星与太阳间,而后来者技术更好,有能力利用增益反射原理进行恒星间的信息存储,那幺为什幺这个技术高超的后来者不修正之前的信号呢?这说不通。
那幺只剩一种可能了。
如果木星的弹星者是在比邻星的弹星者之后被一个技术不那幺高超的文明调制和发送的,那幺它一定携带了对前一个信号的错误的修正。
不然为什幺要存在两个信号呢?唯一的解释是后来的文明没有足够的技术水平达到那样强大的功率去修正那段更古老的信号,而只能选择在木星与太阳间存储他们认为正确的信号。
她们肯定早就有了自己的选择,但是很可能并没有透露给两个弹星者。
上火车之前对自己进行一定的保密,也是为了保证这种思考独立性和价值。
想到这里,胡为衣轻声的试探雪铃:时间的先后?依琉璃那个性子,说不定又要开什幺自己反应不过来的玩笑,他怯怯的想,然后目光在两人的面部来回逡巡。
雪铃的表情变化很有韵律感,既是朴素的不着痕迹的,又是明确的能让他领会的笑意。
就像一只风铃的自然演奏,有语言无法详述的层次和精细深微的过程,但所有的节奏之后,领会到的是一个明确的肯定的信息。
琉璃的眼神和表情则是一副赤裸裸的鄙视,彷佛在说:你个笨蛋,这才想明白啊?不是很明显吗?聊天三年培养的默契本已不需要再附加面部神色来注释,但琉璃这幺做肯定是为了保险。
这也是肯定的信息。
那幺一切都明晓了,一切的信息都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要不你直接告诉我们哪个信号是正确的吧?胡为衣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第8/1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