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前提的必需。
破邪师很确定,此时此刻,这不大的室内,只有三个人的呼吸声——自己的,对方的、女儿的。
我……我……我……我……我……我……我们所有人。
我是唯一,我也是全部。
町村玩味的看着被紧缚在地面上的破邪师女人,抬起右臂和头部齐平,伸出的食指敲击木鱼般的敲点着自己的额头,然后,少年说话了,町村的嘴里发出了无数个不同的声音——老人的苍老枯朽的声音、小孩的稚嫩童音、中年人的浑厚嗓音、少女的明媚娇嗔……一连串的我声在室内回响着,激荡着。
彷佛无数人在回应、在应答,那清秀端正的少年的脸,也似乎在应答的瞬间,顺应着声音的呼唤,幻化出了无数个表情——在简短的我字的间隔中永不停息地更换着对应的面具。
无数的我,高高在上的,居高临下地俯视、审视、裁决着被束缚着的破邪师——他们的天敌。
你……你只是个躯壳,一个被邪妖穿上的容器。
不……不止这样。
紫织脸色煞白,多年来的经验,曾经翻阅过的古旧档桉,让身经百战的女人立即明白了一切。
正确。
少年还是在笑,那笑容甚至称得上是大方轻快。
然而在紫织的眼里,这清秀的面容上咧嘴的笑脸,比起世间一切恶魔的狰狞扭曲都来得可怖。
对方,已经不仅仅是一只普普通通的邪妖了。
邪妖仅仅只是人类对于未知难明的精神体的笼统分类,邪妖们之间的个体区别,甚至远超于人类和蚂蚁之间的距离。
破邪师们统称为邪妖,就像是将生活在海洋里的哺乳类的鲸鱼和在澹水中游动的鲤形目的鲫鱼,笼统地统称为鱼类一样。
低级弱小的邪妖,甚至能够被普通人类的呵斥怒骂击退驱逐。
稍微强大的邪妖,则需要更强意志的凡人,或者是具备了灵力和神秘知识的专业人士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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