拯救我和小路不抱任何希望了。
你的男朋友是不是张x明？小芳继续问着小路。
是……小路的声音听上去比刚刚要清醒了不少。
那你是不是瞒着你男朋友，和别的男人做爱？问题开始露骨了。
……是……但不是出于我的自愿的！小路的声音听上去带着一丝抽泣。
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不需要别的答案。
下一题，在和别的男人做爱的过程中，你是不是有高潮？小芳的问题步步紧逼着小路。
是……但我是不清醒的！我是被迫的！小路的声调一下子拔高，彷彿不愿再回想那些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阿国这时候说话了，他站在我的身后，大声对小路说：小路，如果你还是这样不配合，阿明的安全我可不敢保证了，你最好是乖乖的回答我的问题！小路螓首微抬，一缕头髮已被泪水沾湿，贴在脸上，脸带泪痕的看着镜子前的我，低声的说着：我……我知道了……我求你别伤害阿明……听到小路的话，我的眼眶已湿润了，小芳问小路的问题，我也没有听清楚，小路哭泣的话语刺痛着我的心，我转过头，用哀求的眼光看着阿国。
他彷彿看到了我的眼神，扯下我口中的破布，居高临下的看着我。
我不再去想着报仇，我低声下气的对着阿国说：阿国，你要我怎样都行，我求你放过小路吧！我求你，你要我死我也不吭一声，我只求你放过小路。
阿国蔑视的一笑，说：你觉得，现在的你，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就是想看你失去你的女人，我就是要看你崩溃，我就是想看你现在求我的样子。
小路在镜子那头紧咬着下唇说：明哥，我会坚持下去的，不要求他，我们会没事的。
小路的声音虽小，但我和阿国听得清清楚楚，阿国的面容因为愤怒而出现扭曲，我的心更是百味杂陈，但我只能听小路的话，坚持下去。
小路，我会坚持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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