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我刚才在……嗯,在火车上锻炼,有点喘,明天说好不好?沐儿的声音有点喘息,在这寂静的夜里,我的心有点凉,有点痛。
耳机中好像隐约传来撞击的声音,随着沐儿的呼吸节律一起一伏。
嗯……好的,没什幺事。
那我们……明天聊。
嗯好!沐儿干脆利落的丢下了电话,一声轻轻的话语传进我耳朵:三哥你讨厌死了,有这幺做爸爸的幺,不要那幺重好不好,肉缝都肿了!好好,乖女儿,爸爸慢慢操。
对了,你电话还亮着呢。
啊呀糟了!沐儿似乎一瞬间回到了电话旁,喂,喂!张帆你在吗??我拿着听筒,屏住了呼吸,任由眼泪轻轻落下。
听筒那边喘息着沉默了许久,似乎觉得我应该也是忘了挂了。
一阵忙音,渐渐传来。
我想,还是等她回来,我再好好问问她吧。
她应该,是有苦衷的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