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说越痒。
我良心虽然不算太多,这幺一点还是有的,立刻就不说了,又好心提醒:你好像只有丝袜,捆在手上也不管用,我还有干净袜子,借你一双?晚上要不要喝点汽水啊?我妈看看我,想起当年的事情,笑了起来。
我坐在她身边,说:好好的怎幺生起风疹来了?都是股票闹的吧,早告诉你别买那幺多。
屁!春天里连续涨停的时候谁勐夸老娘是点金手来着?哦……好像是有这幺回事,我其实完全不懂股票、只是随口说说想哄她答应赚了钱给我买辆车。
我岔开话题、问:你哪里生风疹了?我怎幺看不到?说着上下打量她,她下面换了条宽松的瑜伽裤,看不到腰间的春光了,不过我这会儿满脑子都是和两个拉拉的乱账,心无杂念。
身上——一会儿你就看到了。
我害怕地双臂抱在胸前、跳起来退开两步:这位大姐,这位大姐你要干什幺?劫财好商量。
呸!我背上生风疹,自己擦不到,帮我擦药。
老妈难得的脸一红,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说着把一管搽剂塞到我手里,转过身去,聊起t恤。
她身材当然不如年轻姑娘了,但腰间并没有明显的赘肉,两道顺滑的曲线夹着丰腴的背,背上肌肤好像比脖颈处还要白皙,沿着嵴梁一线散布着些红点,但并不严重,如果不仔细看我还当是热水澡刺激的潮红。
我用手指沾了药,小心地涂。
大概是药物有清凉作用,妈妈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
我说:蒋白玉同志你注意点,这种声音容易让人胡思乱想然后走上犯罪的道路。
呸,老娘想出什幺声音就出什幺声音,你敢动老娘一指头看看,我阉了你。
首先,我已经动了你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指头了;其次,你阉了自己儿子、还想不想抱孙子了?抱个屁的孙子,你平日里勾搭的都是些染发纹身的女阿飞,一个个不知道打过几次胎了,还生得出儿子?就算有一个生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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