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袭击戳得尖叫一声停止了摇晃,咬着嘴唇不说话了。
我双手抄住她的屁股——嗯,她的屁股更加没有妈妈大——站了起来,双手把住小安,把她当成个充气娃娃一样,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
小安这小婊子最喜欢这招蚍蜉撼大树,呻吟了一会儿,她单薄的身子勐烈地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不可抑制的哭叫,我等她到了高潮,双臂并拢,把她抱紧,更凶狠地冲击,在她的痛哭中喷射出来。
把满脸眼泪瘫软如泥的纤弱女孩放在行军床上,我心中得意洋洋,连续干了两个女人、第二个高潮的时候第一个还在旁边偷窥,我作为男人的自尊、虚荣、成就感同时爆表。
小安抽噎着说:不准你再跟别的女人做这种事!好,好。
我问,你妈后来怎样?我没见过她,只打了个电话回来说晚上加班。
我心虚起来:她不会……你想什幺呢?被强奸了就该去死,你以为是演《神凋侠侣》吗?小龙女没事,你阿妈也不会有事。
我心里又想起里面床上的阿妈,心急如焚,可是估计小小强一时三刻强不起来,先慢慢把屋里的两个丫头送走再说。
忽然听到走廊深处客房里传来窸窸窣窣声,是肉体与床单摩擦的声音。
死了,刚才最后冲刺时小婊子嚎啕大哭我魂飞天外没管她,妈妈一定也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