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旧呆呆地坐在车里,脑海中还回荡着把柄两字。
如果参考昨日杨锦平的说法,那母亲握有其父杨军把柄的说法非常可信。
可问题又来了,母亲、杨军以及他俩的共同靠山项莆清应该都算是一条船上的人。
再怎幺搞,也不会希望这条船毁败,大家一起完蛋吧!母亲那些在杨锦平嘴里的做法,往小了说是恃宠而娇,往大了说那就是在破坏他们圈子里的人际利益关系,后果是十分严重的。
可偏偏母亲她就那样做了,还一点事都没有。
项莆清和杨军几乎就没有采取任何手段惩罚或是打压她。
这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等等,杨锦平的说法就一定是真的吗?他会否在撒谎?抑或隐瞒了些什幺?还有卫宝峰,从他那些贴子里的描述,母亲就好像一个因肉欲而丧失了理智的媚俗女人;被其用几张似是而非的幽会照片就能威胁的白痴女人。
这可能吗?浸淫官场多年的她智商和情商就那样不堪?如果是的话,那就真是个笑话了。
谜团,疑团,一股股,一波波地在我大脑中纠缠、碰撞、分裂;然后重新组合、排定,继续反复,交替出现。
真相,似乎被我摸到了一角。
但其大部,仍然笼罩在厚重的冰山内,触之不得。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回过神来的我揉了下僵硬的脸。
然后驾车,朝市区进发。
花了不到半小时的工夫,我就到了市图书馆。
在里面借到了《春秋左传》后,我来到了宽大的阅览室,随意地找了个位置坐下。
摊开书页,同时又取出刚才在路上买的本子和水笔,放在桌上。
拿起笔,对照着书上郑伯克段于鄢的记载,我便在本子上依次写下一系列的名字。
完成后,我看着上面两排人名。
左边是郑庄公、共叔段、武姜、颍考叔;右边则是我自己、卫宝峰、母亲以及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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