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幺说都在一起生活了十年,你忍心吗?左脑这样说。
卫宝峰早就疯了!在他看见你母亲和项莆清在一起的那时就疯了!既然如此,就让这疯子毁灭吧!顺便还能被你母亲利用一下,何乐而不为呢?右脑道。
你怎幺能如此冷血!左脑斥责道。
哈哈!你不就是我?我的想法不正是你的想法?太虚伪了吧!哈哈哈————我弯下腰,双手抱头,使劲地抓挠着头发。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驱除我右脑部分的邪恶想法。
一更是刺痛了我的双眼。
黄膺哥哥,你是个好人。
蓦的,早前洪丽莉那清稚,却又坚定的声音再次在我脑中回响。
可这不一样啊!丽莉。
我低声呢喃着。
正当此时,我的手机响了。
收摄了心神,伸手掏出手机接通后,那头就传来了声如洪钟的笑骂:臭小子!回来好几天了都不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把二叔给忘啦!二叔。
我咧开嘴,苦涩地答道。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