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曹鹿还不服气的尝了一口,结果被辣的脸色如同涂抹了大量的胭脂一般。
可葬月却如同感觉不到一样,虽然也是被辣的满脸通红,口中却不曾停下片刻,吃得津津有味。
至于要的酒上官清也看得出来,是赫赫有名的一口梦十年,酒性极烈,一般人不要说一碗,便是一口也醉了。
可眼前葬月却和着菜肴,一碗接一碗的灌进腹中,全然不顾一众人惊愕的目光。
喝到兴头上,葬月早已是面色红润,甚至盖过了脸上涂抹的胭脂。
兴之所至,女子不管不顾的跳出雅间,身形扭转,竟于餐馆大厅之中跳起了舞来。
舞姿奔放热烈,颇有几分异域风姿,如同一把熊熊烈火,看得人目眩神迷。
舞得片刻,葬月一甩云袖,竟卷起桌上一坛烈酒,边饮边跳,竟带起了一股即使热烈的气氛。
葬月这一舞便是小半个时辰,待得她感到疲累归座,却是眼神清明,全无一分醉意。
见到上官清疑惑的目光,葬月微微一笑,和着她那红润的笑腼,媚态撩人。
老爷子是否认为小女子是醉后失态?一股淡淡酒香与淡雅的女儿香糅合在一起,与葬月妖媚的声调传来,上官清顿感身躯中一阵火热,连忙收敛心神。
见到老人眉宇间神色一动,葬月咯咯直笑:老爷子,小女子可是清醒的很呐,这舞想跳便跳了,有何不可。
小女子可是生来便喜欢吃最辣的菜,喝最烈的酒,做自己最喜欢的事,这样活的才刺激够味不是?葬月说完,仰头又灌了一碗烈酒。
听着葬月所言,上官清倒是心中唏嘘。
原本他一位葬月不过是一个修习媚术的女子,想不到竟有如此不逊须眉的气魄!经葬月这幺一搅,桌上几人倒是都没有了什幺胃口,匆匆填饱肚子,便各自休息去了。
夕阳西下,不知不觉已是夜晚。
流云轻轻敲响了上官清的房门,面对推门而出的上官清,笑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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