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看到心软下来,才给我提议这方法。
原来如此,感动李昭仁的并不是我的拳头,而是秀真的眼泪。
他还说如果不是妻子早死,也很希望有个女儿,所以不会欺负我。
是这样吗?难怪色狼也被感动了。
嗯,所以也别把昭仁叔叔想得太坏,他们没有乘人之危,加上今天本来是翠红和乐乐要求帮忙,银码也不少,他们是花钱寻开心,要的其实不过份。
也对,四十万玩一晚,就是吊起来滴蜡也没怨言了。
我感慨道,女友立刻不悦地盯着我,喂,妳说他们亲奶插屄没问题,我说滴蜡不行吗?无论如何,我们…秀真仍在继续说话的时候,李昭仁叫住了她:秀儿,轮到妳了,十八个三。
女友根本没有留心,唯有随便接下去:十、十九个三。
开!输了,秀真又输了一把。
李昭仁望望秀真,也望一望我,脸上尽是仁慈的表情:这是最后一舖了,陪昭仁叔叔跳只舞,可以吗?嗯、嗯…正如李昭仁所说,这是摇骰子大赛的最后一局。
玩了一小时,翠红和乐乐成绩最好,合共拿了二万,秋菊和冬竹也不错,各拿五千,算是满载而归。
来吧,秀儿。
选好音乐,李昭仁牵起秀真的手,在投影器前面的小舞台上翩翩起舞。
数着钱的翠红挨过来道:完全是一对情侣了呢。
我不同意说:怎样看也是父女吧?父女吗?翠红另有所指道:这世界有很多变态爸爸,喜欢盯着女儿。
我心一惊,妹妹继续笑说:就像很多变态哥哥,喜欢盯着妹妹。
喂,怎幺又说到这头上去?无可否认,李家三狼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是令我们的防范意识大大减弱。
就是刚才看到男人鸡巴也会哭的秀真,现在跳舞偶尔给中年人的肉棒碰到大腿,也只是含羞笑笑。
说他们改变大,其实我们的改变也不小。
秀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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