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发生几下痉挛,如在山顶滑下的急喘着气,两腿向两边张开,阴毛下的器官泥泞一片,高级真皮沙发上沾湿了从小屄流出的汁液,把四周渲染出一份淫糜的气味。
怎样?是不是很爽,像飞上天上吧。
还说女人便一定能自我控制吗?一举歼敌的李昭仁笑问道,整根手指都是叫秀真羞得不知所以的爱液。
老色狼跨上前去,把坚硬如铁的肉棒放在秀真虚弱无力的小手儿里:刚才的只是前戏,正场更舒服百倍,怎样?秀儿妳要一爽到底吗?我…没有不吃鱼的猫,也没有不吃羊的狼,花了这幺多心思,佔有秀真才是李昭仁的最终目的。
秀真的眼神带着迷惘,这已经不是刻前坚定不移、一口拒绝的女生。
我想那高潮一定很舒服,是舒服得女友要考虑是否用一生贞操,去换取一时快感的舒服。
李昭仁指着另一边道:还在犹豫吗?看,大家都在做得正爽。
秀真不可置信地望向四周,可能是受到两人的淫靡影响,现场所有人都放开怀抱,沉醉于性爱之间,李幄仁和乐乐继续刚才的大战,在窗台前的位置操得啪啪作响;秋菊和冬竹姐妹同心情挑李须仁,一前一后的跟他跳着夹心三明治舞;就连被下命打飞机的大鸡巴侍应生也拿着大肉棒撸过不停,一屋尽是春情。
不会吧…秀真看得呆了,简直不相信会变成春色满园,头脑稍一清醒,李昭仁指着被李幄仁干得高潮迭起的乐乐说:这是疯狂的一夜,妳的男友做了,妳的朋友做了,大家都做了,为什幺只剩下妳?这是一种魔鬼的诱惑,男人有精虫上脑不顾一切的时候,女人也有阴道空虚但求一快的激情。
哥哥,我现在出去吧?这时候身边的翠红突然跟我说:你还是不想秀真给别人干吧?你不可以出现,我可以,只要我现在走到她旁边,秀真一定会清醒过来,不敢继续。
我叹一口气:这个,还是由秀真来决定吧…哦?哥哥你不心痛吗?心痛当然是心痛,但作为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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