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点卑微的祝福。
可是,荷花……荷华。
南国人的名字真的这幺难唸吗?荷…华。
真抱歉,一年了,我还是连妳的名字也唸不好。
那妳会做的是?我明天就在这个时候,游绳从这边爬进去。
然后呢?妳回这边,抱走这个小孩。
荷华用她的黑眼向窗的方向望着——儘管那只是数幅厚厚的窗帘。
往北边去,好好地把她养大。
然后,裴斯,请忘记我。
可是……为甚幺……作为南国鹤羽国的公主,这个几乎灭我一族的魔女,必须由本宫一人手刃。
荷华正色地说,就连自称也用上了正规的说法:这一年来,把妳捲入我国的家事,是本宫的错。
所以,裴斯,无论成功与否,本宫都不能再连累妳。
更何况,本宫和鹤羽国一族的血脉,亦将在妳手中。
!对,她是鹤羽国的少公主,是本宫的女儿。
荷华放鬆起来,摆着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回答道:否则我也不用一直背着她走来走去。
难……难道,妳不会不捨得裴斯吗?不捨得。
但我更不捨得要妳为我的家事同死。
荷华突然抱着裴斯的肩,四目交投。
而且,今晚,妳属于我。
女生的嘴唇,激烈地强吻在女生的嘴唇上;主攻的荷华在嘴上用力,贪婪地渴求着裴斯嘴内的每一滴津液,要全都吸进自己的嘴里。
若果不是在鼻孔留有丁点馀地的话,这是一个足以令人窒息的吻。
别……别这样。
这是我……我的……初吻。
我不是说过吗?这一天,妳是本宫的所有物。
二人嘴边的玉浆尚在丝连,但荷华并没有给裴斯身心冷静思考的空间,反倒是再让四唇再度相贴。
这一回合,荷华的舌头很不安份地,拨开了裴斯的贝齿,并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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