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那天心血来潮,想试试看被h罩杯闷死的感觉,还真不会注意到。
还有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是小穴、也不是粉嫩的乳头,而是雪白的后颈处。
只要我呵呵气,就能弄得她浑身发软,如果吻舔上去,更是可以让她打起冷颤。
每当看着她轻皱眉头,享受着我爱抚她脖子的表情,就能让我血脉贲张。
那表情我百看不腻,不管是高潮时、当晚第一次插入时,她的表情总是令我欲罢不能。
也许和她剧场的训练有关吧?这几天来我们渐渐多聊了家里的事,结婚前,她已经知道了我的家世背景,而我也知道了她是家中长女,在她之下还有两个弟弟。
家境并不特别富裕,因为爸爸是个终日酗酒、不务正业的醉汉,家中经济全靠她在剧场的微薄收入,还有打零工的妈妈赚来。
直到前年她逃离那个家的束缚,才渐渐开始累积存款,却也早被那样消耗的日子掏空了。
于是存款一存够,她就辞掉了剧场的工作,出国散心充电。
抵死缠绵的日子变成了一种习惯,连昨晚下飞机前,都还被空姐强笑着请出厕所。
幸亏我们是头等舱的乘客,霸佔了厕所一个多小时才被抓出来,想到就觉得好笑。
而昨晚在空荡荡的家中,我们俩更是大胆地玩了一个游戏。
老公……我们回房间去嘛!小梓压低声音哀求着。
我忍不到那时候啦!我边拨开她的手,边解开她衬衫的钮扣。
真是的,穿要解扣子的干嘛?大嫂在书房啊!小梓的玉腿和我交缠推挤着,想用最小的动作挣脱开,但这不仅不能阻止我,玉腿的触感还惹起我更强烈的慾火。
她离我们很远,听不见的啦!我已经解开她最后一颗钮扣,衬衫勐然敞开。
哇!小梓妳没穿胸罩,还说不想要。
我的大嘴已经咬上她的乳头,又吸又舔。
啊……啊……人家又没说不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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