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没有找到答案,就是自己那幺钟爱、信誓旦旦与自己生死不渝的妻子,竟然会在自己判刑不到三个月就提出离婚,而且很快与别人结婚。
更不解的是,嫁的竟是自己一直不待见的、而且与这次事件有关的天马公司的张明。
尽管事情过去两年多了,原来的妻子现在已是别人老婆,但是只要想到这件事,他仍感到钻心的痛。
他清楚地记得,那是腊月二十四,也是自己入狱两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
当他知道妻子来探监时,兴奋不已。
腊月二十四是南方的小年,妻子这个时候来探望自己,教他如何不兴奋?但是见面后,他感觉气氛有些不对,一是妻子脸色与以往不同,看不到关心和担忧,表情很淡漠,其次没有带开始会叫爸爸的孩子来。
他试探着问妻子是不是有什幺事不开心,妻子告诉他,本来这次她有可能被提为支行副行长,因为他的事,考察没通过。
听到这个情况,他心裏很不好受,同时也很内疚。
妻子比较要强,工作一直很努力,追求上进,没想到这次因为自己的事让她的仕途受到影响。
但是又不知如何安慰,只有满怀歉意地对妻子说对不起。
妻子沉默一会后,提出了离婚的要求,他当时惊骇不已。
难道是因为这次没有被提拔?一个区支行的副行长,不过是个副科级,当上副行长,无非是收入高一点。
尽管自己现在进来了,家裏少了一份收入来源,但是家裏并不缺钱,父母身体还好,不需要自己抚养,这些年两人也有些积蓄,应付几年没问题,而自己又不是进来一辈子,最多不过五年。
他清楚地记得,出事不久,自己曾隐晦地告诉妻子,这次是无妄之灾,是遭人计算,虽然这次进来仕途肯定完了,但是几年以后出来,可以在其他地方起来,因为领导和朋友们相信自己,没有抛弃自己。
妻子当时也表示,相信他不是那种人,这次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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