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痛?”
那男人没有再说话,但眼中的光芒渐渐的发生了变化,他慢慢地走了过来,
然后把她拥在胸前的肚兜丢到了一边,接着他慢慢的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露
出了结实有力但一样布满伤疤的上身。
董清清没有出声求饶,也没有挣扎抗拒,不只是因为不想徒劳还是别的什幺,
她只是在他赤裸的身子压住了她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混杂着无奈和期待的叹息。
这一晚,那男人固执的压制住她的身子,不断地用手指和口唇挑逗着她浑身
上下每一处娇嫩敏感。
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泄了几次身子,她只知道用来垫在臀下
的肚兜湿得好像刚从河中捞起来一样,她泄得几乎昏死过去的时候,那男人才真
正的又一次占有了她,她以为之前的愉悦就是女性的极限了,但那粗长火热的阳
根通过她酸胀酥软的花心告诉了她,她可以得到更多的快乐。
最后她精疲力尽的接收下了男人射进她体内的阳精的时候,她听到了那男人
低低的在她耳边说了句,“记住,我叫胡玉飞。
”
莫名的,董清清流下了两行眼泪,却露出了一个微笑。
沉沉睡去的时候,董清清有些茫然地想,那些姨娘每晚也是被自己的爹爹这
样激烈的奸弄一番才会变的愈发憔悴的幺?可是……为什幺母亲没有一点憔悴的
感觉?
八太太的房中,早就已经安静了下来,那可怜的少妇正死人一样的睡着,腿
股间的水痕都没有来得及擦去,胀鼓鼓的一对儿乳房平稳的起伏着,但她的身边
并没有人。
本该睡着董老爷的床榻上,只有一块皱巴巴的床单。
在董家大院后面一里外的一块精辟庄园中,有一座并不大的宅院,每一个董
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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