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诗诗横了她一眼:“瞎说什幺,谁要杀你,除非先杀了我。
”话虽说得底
气十足,但想到那无头尸体血淋淋的样子,董诗诗也忍不住起了一胳臂鸡皮疙瘩。
她搓了搓手臂,岔开话题道:“咱们还好,我姐姐要是出了事,我爹才叫伤
心。
姐姐人又乖巧长得又像我娘,爹最疼她了。
你看她看见尸体时候吓的样子,
现在一定还在难受。
……走咱们去看看她。
”
董清清的确还在难受,她只觉得胃里一阵阵酸水上涌,一回想到刚才看见的
尸体就浑身发软。
但她却没有躺在床榻上休息。
她在房内待了没有一刻,就甩下
了手里的针线,拿了女眷出游用的带纱巾的帷帽戴在头上,悄悄地从后门离开了
董家大院,一路往城东去了。
城东住的多是些贫苦人家,街市显得十分萧条,几乎出了镇子的东街口,果
然多出了一家算命摊子。
那是个看起来几乎快要死了的老头,一脸的白胡子,满
是皱纹的脸上,一双混浊的眼睛眯着看着面前的地上,那里摆着白布摊子,上面
列着些八卦笔墨铜镜黄纸,看起来倒像是道士准备开坛做法一样。
董清清犹豫了一下,走过去站在摊子前面,弯腰看着那老头。
那老头抬起头,木然没有表情的问道:“姑娘,你是要看相测字还是问风水?
捉鬼今天不行,今天老头子法力不足。
”
董清清为难的低声道:“我……我找人。
”在这边站着她浑身都不自在,虽
然颜面有帽沿的纱巾挡住,但那苗条姣好的身段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天璧皇朝虽
然民风开放许多,在这小镇中却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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