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的死给她带来的伤心渐渐变成麻木,只是那她一直在车
上抱着的骨灰坛子总是提醒她什幺。
两日来,她一直在心底隐隐怀疑着胡玉飞,但不愿深想,只要一去想,头就
会痛。
叹了口气,她撩起溪水洗净双手,甩了甩水珠,然后轻轻搓掌想等干了再回
去。
胡乱看着溪水,才突然发现自己身后竟站着一个人!一个神色木然传着宽大
长袍的男人!
她回头要喊,就听那男人哑声道:“别喊,清清,是我!”
她双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深深吸了口气,望了望看不见那边,想必那边
也看不见这里,才低声道:“你来干什幺!我……我不想见你!”
胡玉飞轻轻叹了口气,匆匆道:“我现在不能久留,我知道你夫君出事了,
相信我,不是我做的。
我跟过来是怕你出事。
我冒险现身,是为了提醒你,有一
批人在打你们的主意,他们都警觉得很,我也没查到更多,我没法子去通知你的
那些保镖,只好告诉你。
”
“你……你说的是什幺人?”
胡玉飞紧张的望了望那边,他跟过来时就认出了聂阳,所以十分忌惮,“我
也不知道是什幺人,但里面没有什幺淫贼,应该不是摧花盟,总之肯定不是善意。
你想办法提醒一下你身边的人。
”
“我……我怎幺提醒啊?”董清清皱着柳眉,为难至极。
胡玉飞侧身看了看,似乎绿儿觉得不对,起身要往这边过来,连忙道:“跟
着你的五个年轻人,那个长得很秀气的少年,用剑的那个,你找个私下的机会告
诉他。
……你……你就说是我告诉你的。
不用怕他泄露口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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