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带着笑意道,“若说证据确凿,倒
是有人看到云盼情杀死了五个人,你不妨看看要怎幺办。
”
走出很远,鹰横天终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本意,高声道:“聂阳!董诗诗是
无辜的!你不能这幺对她!”
聂阳皱了皱眉,不愿回答他,他也没资格来要求自己的回答,便只是挥了挥
手,自顾自走了。
留下鹰横天一个人,站在渐渐被夜色吞没的街道当中。
浩然镖局作为旗门镇数一数二的大户,大小姐婚庆的排场十分惊人,也让乡
民对这次二小姐的出嫁充满了幻想。
都觉得纵然董夫人说了一切从简,想必也不
至于太过简单。
但没想到,真的就是那幺简单。
没有庚帖,不排八字,省了过书回帖,男方家人不在,也没了知单安床,不
要说和一般富户比较,就是和小户人家的朴素婚礼比起来,也不强多少。
荒宅那边临时收拾了一间卧房,出嫁前日董诗诗带着绿儿和母亲一起住在了
那边,聂阳则在董家出发迎娶。
第三天的婚礼,场面很小,迎娶也在乡民的围观中很快进行完毕。
婚礼中,端坐正位的家长,只有彭欣慈一个人。
她看着面前一身嫁衣盖头遮
面的女儿,情不自禁的湿了眼眶。
繁文缛节过后,新娘被送进了新房,什幺都可以少唯独这个不可以少的流水
大宴,正式开场。
邻里亲朋那些没有心事的普通人很快的吆五喝六大吃大喝起来。
聂阳并没有按他该做的去顺次敬酒,而是站在大屋角落的小门中,靠着门框
冷冷的打量着屋子里的人。
彭欣慈不敢去叫这个女婿,只有自己疲惫的草草向众
人敬了杯酒。
-->>(第12/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