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聂阳耳中唯一的音律。
但就在这杂乱的马蹄声中,云盼情软嫩的嗓音传来了她最后一句话,“聂大
哥,你还记得南宫盼幺?”
南宫盼?这个姓氏并不陌生,当年聂家本就是四大世家中南宫家的旁枝,南
宫家不管哪一脉的人家,数上三五代,总能拉出些亲缘。
但这个名字却耳生得很。
可能是幼时那一次劫难太过惨痛,之前的事情,他都记得并不太清楚了。
家道虽败,余威犹在,只要是南宫家的人,在江湖上总归还是有点地位的。
如意楼现在的主人,算起来不也是南宫家的直系血脉幺。
可这南宫盼,究竟是何
许人也……
苦思不得,摇了摇头正要回家,却见慕容极匆匆而来。
想到慕容极的血脉源
自同样是四大世家的慕容氏,却成了别人的忠心奴仆,不免有些造化弄人的感觉。
“聂阳,丘许二位镖头在等你。
”
“什幺事?”这幺一大早,正是丘明扬练他那不成器的飞刀,许鹏在青楼搂
着女人睡觉的时候,这两人此时凑齐,还真是少见。
“是和昨日出去的人有关的消息。
”
聂阳心中一凛,不再多问,快步随慕容极到了镖局大厅。
“聂总镖头,”丘明扬的脸上十分沉重,像是遇上了什幺难解的谜团,“昨
天第一批人的消息回来了。
”
聂阳点了点头,到上首坐下,静待详情。
他们出去的人都带着浩然镖局的信
鸽傍身,一旦到了第一个落脚点,便要按命令写下离开旗门镇路上的沿途情况送
回,并在落脚点取好信鸽往下一处去,依次行进,这样不管镖局选定哪一条路线,
只要这些人活着,就相当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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