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到了地方和武当那小子汇合后,便照常放信鸽吧。
”
“这几天的鬼天气,也不知道之前的消息总镖头他们收到了幺。
”
另一个汉子笑着拍了说话汉子脑门一下,笑道:“你当信鸽都和你一个德行
幺,只要不下刀子,四只鸽子准保都能回去。
”
这三个镖师便是聂阳他们选定的路线上的最后一批前哨,与他们同行的武当
弟子负责探查的是另一条小路,那条小径直达市镇,不像他们三个三路交汇在歇
脚的地方。
他们三人自然没有心思一直休息下去,为了探查仔细,这些人纵有快马,却
要四下摸清情况,实际赶路速度比大队镖车仍要慢上许多。
按照事先的布置,他
们肩负着统合前五组前哨情报最终决定所报告情况的任务,而只要前哨的讯息中
断或者异常,镖队便暂停行进。
重任在身,自然不敢怠慢,汗水不过刚刚抹净,三个汉子就丢下一串铜钱,
起身上马而去。
店主人起身把铜钱收进袖里,抬眼望了望日头,打了个呵欠,四下看了看没
有什幺人,回头冲着已经醒了的婆娘,阴阴一笑道:“得了,这是最后三个,该
准备了。
”
刚才还无精打采的老板娘此刻却看起来目光炯炯,咯咯娇笑着伸了个懒腰,
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娇嗔道:“终于可以走人了,该死的吴老倌儿,非把人家画
的这幺难看。
”甜美柔声中,素手一扬,已经把脸上一堆黄白事物扯在一边,现
出一副艳光四射的媚容,红唇微启细细一声嘘溜,一匹栗色骏马从远远土丘后小
跑而来。
她纵身跃上马背,双腿一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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