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台面。
“哦?”恶鬼双眼一亮,抬起了头。
床上已经被奸的腰酸腿软的女人尚在余韵中昏昏沉沉,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
对的悲惨命运。
“等等,”看见血鹰亮出了指甲,恶鬼连忙叫了一声,“让我再来一次,你
弄过的娘们老子可提不起兴趣。
”
血鹰点头说了声好,顺手抓起丢在一边被扯得稀烂的肚兜,捏住了那女人下
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他喜欢听女人惨叫,更喜欢听女人想惨叫却叫不出来的痛苦哼声。
“呜呜……唔?”女人醒过了神,不解的睁开了眼,却因看到了血鹰长的怕
人的指甲猛地瞪大。
“你不乱动,我就留下你的命。
”血鹰看着恶鬼又爬到了床上,换了位置坐
在了床头,把那指甲在床头的实木雕版上轻轻划了两下,一块整整齐齐的木疙瘩
啪的一下掉了下来,比最锋利的刀切豆腐也决计不会迟钝太多。
一个寻常青楼女子哪里见过这等阵势,顿时一个哆嗦,一泡热尿骚哄哄的撒
在了床上,一双又直又结实的长腿打摆子一样抖索起来。
“骚娘们,刚才你吸得老子很爽,现在再来吸吸看。
哄得爷开心了,兴许饶
你一命。
”恶鬼淫笑着把尿的透湿的床单从女人屁股下面生生扯了出来,扔到床
下,拱着身子挤进她腿间,用手指搭着半软不硬的鸟儿硬塞进湿淋淋的桃源洞里。
刚才这青楼女子的小穴眼儿一吸一吸的,让他不动的时候也和动起来一般的
痛快,他那几个女手下可没有这种本事,忍不住啧啧称赞这种大地方的青楼就是
他娘的不一样。
都说这里的娘们夹根细棍子能钓一个秤砣绕屋走路,要不是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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