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也必在十招之内要幺避开落地,要幺丢掉那双腿。
但顾不可不能那幺做。
因为他是顾不可。
他的剑上不光有自己的性命,还有他的荣光,那是对于剑客来说远比生命重
要的东西。
所以,即使他握剑的手不断被凌绝世踢中,即使他逐渐落在下风无从
还击,即使他头上压力越来越大随时都有性命之虞,他也决不低头!
不管他选的路是对是错,他都要维护他手中那把长剑的尊严。
剑如人,人如影。
月光之下,剑影闪动愈发凌乱,顾不可的额上泛起了细密的汗珠,每一剑每
一掌所承受到的压力都越来越重,仿佛没有尽头。
身在半空的凌绝世比起顾不可更加聚精会神,她这种打法本就如同一场赌博,
先是赌了先机,借了下坠之势弥补先天与男子的体力差距,靠着巧劲把攻防双方
的压力全数给了顾不可,搏顾不可定然会正面迎击,才占到了如此优势。
但对方剑招之无穷,出手之奇诡已经逐渐让她有些预料不到,数次脚踝几乎
贴到了森冷的剑刃,才把攻势化解。
如此一上一下的全力相击,顷刻间就过去了百余招,凌绝世始终如凌波洛神,
足不沾尘。
每一个两败俱伤的招数,此刻都成了顾不可不得不招架回避的杀招,他十分
清楚,凌绝世纵然豁了出去,不过伤一双腿,他暴露在凌绝世攻击所及的,却是
他的头。
东方漠在旁眯起了双眼,曾经的回忆浮上了心头,这种罕见的攻法,他也曾
领受过,现下想起,当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顾不可渐渐开始感到内力不继,这种缠斗,他运力相搏,对手腾起高些,下
一击就更加猛烈,他一触即走,对手便仍旧贴近,招招连环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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