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情对视了一眼,缓缓道:“董大小姐在咱们出镖后就跟了出来。
我们楼内弟子一路追护,在前些天失去了她的踪迹。
不过从行进路线来判断,董
大小姐应该是看过了咱们的路线图,向着这边过来的。
”
“什幺?”聂阳显得有些吃惊,虽然并没有太过深挚的情感,但有过肌肤之
亲的男女,终归心底会有抹不去的印记,难以避免的担忧,淡淡的浮现了出来。
董清清在哪儿?
这个问题,连她自己,也很难回答的清楚。
她原本是发现了一直有人在跟着自己,惶恐害怕之下,换了好几身打扮,不
知不觉身上的银两就用了个干干净净。
好不容易在一个闹市用身上最后的东西—
—一个香囊换了几十个铜钱,搭上了一个商贾的车队。
本想着按这车队的路线,下一个落脚点,她就能找到自家镖局的驿站,镖局
里的人大都认识她,到时候送她去与聂阳他们会合,总好过她自己这样担惊受怕
的前行。
不料,这一队马车永远也不可能到达目的地了。
出事的时候,董清清还是那身又脏又臭的鄙妇打扮,和随行的伙房杂役共乘
着一辆装满货物的马车。
灾厄的降临,就在将要到达丰州边境的一段林间路上。
她瑟缩在遮盖货物的油布下的角落,忍受着身上的脏臭和油污,战战兢兢的
打算休息片刻,回复一下日夜不安造成的疲惫。
就在她闭上眼的时候,一声惨叫
传进了她的耳朵。
紧接着,是一连串的惨叫。
她下意识的想要逃,手刚刚放在油布的边缘,一声近在咫尺的惨叫就把她吓
僵了身子,紧接着,一个人倒了进来,血淋林的脸上一道刀伤深可见骨,只能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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