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白线从她嘴角垂下。
她衔着那肉龟头在嘴中,一直把肉茎中的点点残精余汁尽数嘬了出来,才用
舌头添了一圈龟棱,放开了嘴巴。
聂阳躺在床上,看她轻轻柔柔替他收拾妥当,拉高被子盖到他身上,才心满
意足的躺在他身侧,虽然有些奇怪,却也不知道该问什幺好,只好道:“好了,
清清,先休息吧。
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半刻的。
”
董清清脸上露出一丝奇妙的表情,只是屋内昏暗,聂阳便看不到了。
她低声回道:“嗯……来日方长。
聂郎也早些休息吧。
”
聂阳点了点头,双手枕在头后,闭上了双目。
董清清却并没睡下,而是一手撑着脸颊,侧躺在那里,痴痴地看着聂阳的侧
脸,水盈盈的眼睛中变换着各种神情。
等到聂阳的鼻息变得绵长匀称,她才放开了托着头的手。
却并不是躺下,而是轻手轻脚的爬了起来。
她扶着床柱,踮着脚尖站在地上,
竟一直走到床头,突然把聂阳的长剑那在了手中,很轻很慢的拔出了寒光闪闪的
剑锋。
她痛苦的看着床上的情郎,慢慢闭起了双目,猛的把手中长剑,对准床上聂
阳的脖颈,高高的举了起来!
乳硬助性第四十章
(一)
不论在什幺时候什幺地点,墓碑都不会令人感到愉快。
多简陋的墓碑也是一样。
一根断掉半截的桌腿,戳在了坟包上,上面潦草的写着三个字“魏西庵”。
土包里面传来有些发闷的声音:“姐姐,你用桌腿也就算了,我名字写对好
幺?没文化真可怕。
”
(二)
云盼情看着那截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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