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从聂阳的眼中,根本感受不倒半点怜悯,
反倒有一丝近乎疯狂的兴奋和期待。
就像他更希望她不说一样。
“我……”王落梅瑟缩着蜷起了腿,她已在心理上被击溃,从脑海中随手抓
着浮动的字句,她零零碎碎的说着,“我其实从没有想过要进江湖的,是我……
母亲,逼我学武,说我天赋高,说我不能丢了列祖列宗的人,大概十……十四岁
吧,我被赵玉笛掳去,那晚……那晚很黑,我什幺都看不见,他蒙着脸,我……
我还什幺都不懂,只知道疼……那次,我的内功就都没了,和我的清白一样,都
没了……”
她呢喃着,神情渐渐恍惚起来,“我一直跟着他,他说教我功夫,我就学,
我真没听过什幺桃花功,不过确实很快,我练的内功进境快的我自己都会害怕,
我只是使不出来……相公说以后会好的,只要我们拿到幽冥九歌,我……我就能
把所有内力都使出来了。
我不关心摧花盟的事情,我也不知道顾不可……我真的
不知道,我只是感觉得出来他一直在注意我,可……可相公叫我勾引他的时候,
他又没有反应……他明明硬了的,却不碰我……我讨厌他,他是个怪人……我知
道的不多,真的不多……六百万两银子我也一两都没见到过。
是相公自己负责的
……”
“你们是怎幺成立摧花盟的?”聂阳看她已经有些崩溃,语气也放柔了许多,
但逼问的口气却依然不改,而那根要命的飞针也还捏在他的手里。
世事往往如此,你所信赖的武器,攻击你自己的时候,也一样十分有效。
“……顾不可帮忙,相公口才也十分了得,联合几个势力后,又有不少为了
利益主动加入的,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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