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道:“鹰大人始终未曾出现,田爷我也没有见到,赵玉笛
此次济河焚舟背水一战,摧花盟精锐尽出,若不是薛怜姑娘及时赶到,我们早已
一败涂地。
幸好现在如意楼分舵弟子已经赶去,现在摧花盟应该已经溃败,就是
不知道赵玉笛是否已被抓获。
”
聂阳深思着抬起头,带着一种奇妙的讥诮道:“有些事并不是应该如何,就
会如何的。
”
所以他们只有去亲眼看看。
眼见为实这个词,在大多数时候还是适用的。
尽管尸体和鲜血已经让聂阳觉得麻木,萧旷的空地上的惨景,依然让他的喉
头骤然涌上了一股酸意。
最外侧的树林边,几个女子正扶着树干呕吐,加上这些女子,还站着的人也
不过只有二十余名。
他们的衣服都还很整洁,想必都是赶来支援的如意楼弟子。
倒下的人,都已不会再站起。
干燥的黄土,已被鲜血浸透。
也许以后的江湖中,有人在茶余饭后谈起这场战役的时候会热血沸腾,但现
在在场的人却觉得连骨髓都已冷透。
这里的尸体有的被一刀砍死,有的被一剑穿心,有的中了十七八种暗器,有
的被人一掌震碎了魂魄。
这些都不算什幺,这些终日在刀锋边缘游走的江湖人早已见惯了死亡。
令他们感到震撼的,是另一些人的死状。
他们纵使在摧花盟内,也不过是些二流角色,其中大半都没人认得出名字,
只知道他们无一不是宵小淫邪之辈。
他们想必是已经得到了极大的优势,因为其
中一个人的脸上还带着得意的淫笑。
那笑容定在他脸上,成了他留在人世间的最后一个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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