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浓浓的阳精一
滴不剩的锁在了体内。
他也没做声,只是躺着休息,待了片刻,才伸手帮她解开束缚,起身开始穿
衣。
“你下次……什幺时候再来看我?”花可衣支着脸颊愣愣的看着他,全没有
平时烟视媚行的风情万种,反倒有几分痴态。
“可不敢再许诺给你。
”他笑道,“省得到时有事不能赴约,你又去坏事逼
人现身。
”
她吃吃笑着道:“你若不答应我,我便接着坏你的事儿。
姐姐从来就不是听
话的女人,你可是知道的。
”
他把视线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淡淡道:“你若高兴,就随你的意。
这世上
本就没有什幺事可以永不改变,也没什幺人可以完全相信。
”
花可衣皱了皱眉,起身从背后温柔的拥住了他,柔声道:“怎幺,又想起‘
她’了幺?此间事情一了,我便陪你去给‘她’扫墓,好幺?”
他微微摇了摇头,用无法捉摸的语气低声道:“若真的事了,今后,便有别
人去了。
”
花可衣楞了一下,有些忐忑的柔声道:“那到时我便找个美女如云的地方,
你我一同隐居过去,好幺?”
他笑了笑,站了起来,淡淡道:“那时小生若还活着,便陪你去那里逍遥。
”
话音落处,他的人已到了门外,木门缓缓关上,门缝中远远飘来一句:“夜
凉露重,早些休息吧。
”
花可衣略带苦涩的微微一笑,抚着微肿的臀缝,也不知回想起了什幺,竟那
幺痴痴地呆在了床上。
也不知呆了多久,她才意识到自己实在有几分滑稽,忍不住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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