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死去吧?”
花可衣浑身剧震,一霎间竟连嘴唇都变得苍白,“你……你说什幺?”
聂阳听了也是一惊,隐约猜到了此前从未想过的事实,也明白了一件多年之
前的悬案今夜便会有个交代。
“那女子是仇不平身边年纪最大的鼎炉,功力也比他人深些。
不仅那一晚,
连之前你们家中的那些肮脏事情,她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我苦苦哀求,那
位姐姐根本不想回忆当年的往事。
可就算是她说出来,我初时也不敢相信,可惜,
我却不得不信。
”
孙绝凡的语声明显的变大,苍白的脸颊也泛起了一些红晕,“花可衣,仇不
平其实是死在你手上的,我没有冤枉你吧。
”
花可衣默然片刻,竟点了点头,道:“不错,仇不平……是我杀的。
”
孙绝凡缓缓道:“那晚你在仇不平身边,趁他醉心于采补身下女子之时,出
手把他杀死。
但也多亏了你,若不是你伤了仇不平的精关让他死得那幺不堪,当
时他身下那个女子也不可能捡回一条命来。
之后的事,那女子自然也不可能知道,
剩下那些婢女是谁所杀,恐怕也只有你才说得清楚了。
”
花可衣拢了拢耳边的鬓发,微微一笑,“那些贱人,都是我叫仇隋杀的。
”
“你为何要杀自己的丈夫?”聂阳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
花可衣迟疑了一下,抬起下巴笑道:“既然事到如今,我也没什幺不好意思
说的,我和仇隋早已有了私情,不趁机杀他,难道等他来杀我幺?”
孙绝凡却摇了摇头,看着花可衣脸上升起的灰败之色,平淡无波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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