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快活了,快活的、快活的受不了,让人害怕。
”聂阳微微一笑,轻轻揉着她随着气息起伏不定的酥胸,柔声道:“那你再歇一会儿。
哥哥忍得住这一时半刻。
”他知道月儿性子倔强,果然,他才一说完,月儿便咬了咬下唇,轻轻哼着抬腿向后撤了出去,说道:“我……我才不会那幺没用。
只是那样坐着,腰酸腿软好不难受,你……你容我躺下。
”说罢,她依旧躺回到铺开衣物之上,双手抱在胸前,屈膝分开双脚,敞开那润泽花径,红云满面看向一边。
聂阳深深吸了口气,压抑的欲望已让他胸腹之间隐隐作痛,胀大的阳物更是血聚一处,跳动的盘绕青筋好似要从中爆开。
他伸指在月儿胯下揩了一揩,看着指尖星点落红,那丝丝血色,正无声的告诉他,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他提起月儿双脚,吻了吻那白玉般的足掌,跪伏下来往前一靠,重新嵌入到那等待着他的醉人凹陷之中。
“你要是受不住,就说出来。
”低头在她耳边轻轻说道,他压在她身上,轻柔挺入,缓缓抽出,再度奔赴巫山。
月儿点了点头,却紧紧咬住了嘴唇,一副说什幺也不肯再让他忍耐的神情。
聂阳爱怜一叹,口唇相就,双手齐出,配合着腰间动作,尽情品尝着她酥软柔韧的娇躯。
不多时,月儿的鼻息愈发短促,难耐的酸痒一阵阵灌入她青涩脑海,就和旁边那不断灌入潭水的山泉一般,潭满必溢,出流成河,不觉间,她紧咬的唇瓣已经悄然开启,一声声低柔娇婉的呻吟从中奔流而出,连绵不绝。
这次她却牢牢记得,决计不能在对哥哥叫停。
聂阳缓缓耸动百下有余,阳根乐趣渐浓,见月儿并不十分难过,便稍稍放开克制,双臂架起她腿弯,将她娇躯弯折起来,腰腹加力,一根粗长怒茎,啾啾作响的在那腴嫩多汁的花房当中进进出出,掘出香津汩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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