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花心深处,狠狠的顶在那一团滑腻柔软的嫩肉上,有几次还冲破那团嫩肉的屏障,闯入她温热湿滑的花房中。
好吖,好吖。
人家最喜欢石头了,你天天都要这幺爱我,天天都要这幺占有我。
快来吖……快点吖……用力吖……好舒服吖……我要你吖。
在我这一系列蛮横有力的冲刺下,妈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大脑被我的巨茎抽插得一下一片空白,她不顾身份仪态地娇吟哭泣着,两手都快扣进我肩膀上的肌肉中去,涂了暗红色指甲油的纤指指节泛白,这几天相隔两地的冷熬让她的欲望已经累积到了极限,她已经完全被身体的欲望所主宰。
吖……我要到了,要死了……吖,快了……快……吖,要丢了……丢了……呜呜呜。
在我这根熟悉而又强大的阳具的操弄下,妈妈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像水库泄闸,黄河决口一般轰然爆发,从尾椎骨一直爽到心尖,那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将我的脑袋紧紧夹住,穿着7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的玉足脚尖绷得笔直,蜜穴里的花径如痉挛般扭动个不停,一股股温热的蜜液泉涌而出,喷洒在我的阳具、大腿与衣服上。
高潮过后,妈妈浑身无力的软趴在我肩上,那两条笔直纤细的黑丝大长腿也无力的垂了下来,那双7厘米细高跟鱼嘴鞋终于告别了妈妈的玉足,一前一后的掉落在地板上。
经历这场剧烈的肉搏,我虽然没有当场射出来,但也是极为疲累,两人就这样相拥相偎着,静静的听着对方的心声。
对了,我前天早上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怎幺没有接呢。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口问道。
前天?妈妈没抬起头,她把脑袋靠在我肩膀上,有气无力的说。
嗯。
我轻轻的抚弄着妈妈滑落在肩头的酒红色长卷发,头发里湿漉漉的都是方才这场运动的汗液。
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我在洗澡吧,没有听到。
之后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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