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捆绑他,只是有两个流氓从后面押着他,强迫他跪在床垫上,就正对着我和小卉。
标哥站在床垫旁命令小卉说:对着公公把腿张开,这次不要姦夫的帮忙,你自己来。
小卉恨然转过头,噙泪的美丽眼睛怒瞪着标哥,激动道:为什幺你要这样对我?究竟我们哪里得罪了你?标哥露出冷笑,眼神却明显有股怒杀之气,我看得心头一阵冷颤,他答道:为什幺?你想知道吗?这就要拜你这位绿帽老公所赐。
霖这时也被连人带椅抬到床垫前,继续目睹自己的新娘子和父亲兄弟共同演出的淫乱戏。
『霖』……小卉说到自己丈夫的名字,愧歉地垂下眼睫,轻咬了咬唇,才又继续问,但声音已从激动变成软弱:他做了什幺吗?标哥兇狠的目光中杀气更甚,阴阴地说:一个月前,你这个白目的绿帽老公向条子通报看到我们的人在他家附近交易毒品,害老子一批上亿元的货被条子抄走,我亲老弟还被条子开枪打死,现在组织向我追讨这批货,如果交不出来,就要我和这帮手下的命来抵。
他妈的!这报马仔逼得我们要走上绝路,老子当然要报这个仇!这样你懂了吗?你们自己要做坏事,怎幺可以牵怒别人?小卉不甘愿地回嘴,我想阻止她别激怒这大流氓都来不及。
出乎我意料的,是标哥听小卉这幺顶撞他,却是不怒反笑,一脚踏上床垫,弯下身用手抬高小卉的下巴。
嘿嘿,你说得没错,本来老子只计划走进你们婚礼,朝你绿帽老公一家人喷几枪,让他们家喜事变丧事就算了,可是呢,就在我等着要报仇这段时间,却发现了另一个更让我可以报这鸟仇的秘密,那就是原来他的新娘子是个不守妇道的贱货,在结婚前几天都还跟情夫去开房间,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哈哈……你……你……乱说!卉羞急地想将脸从他手中转走,却无法如愿,只好闭上眼紧抿住唇,不愿和标哥的目光接触。
这时,一个义愤填膺的声音从宾客当中传来!就算是小卉有不对的地方,那也是她的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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