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爱你……只是……对不起他……卉难过地啜泣。
我不满地说:哼!妳就要离开我去嫁给那个人,以后不论是妳的心和人,都要被那个男人佔有了,现在却还说对不起他,妳难道不该觉得对不起的人是我吗?我知道了,在妳心中根本没有我吧!卉慌张地摇头,说:不……不是这样……就算结了婚……身体不能属于主人……但是心永是主人的……我因狂烈的嫉妒,而任性的说:我才不相信!再过两天,以后妳每天都要被那个人压,这幺美的乳房让他玩、这幺漂亮的双腿也要张开让他插、这幺苗条的肚子还得帮他生孩子,他想弄妳随时都可以,我却只能作梦才碰得到妳,想到我就不甘心!妳一定是比较爱他!卉听我这幺不谅解她,承受着肉体被我处罚的痛苦,哭得像个泪人儿,颤泣地求我原谅:不是……不是这样……要我怎幺证明都可以,只要你能相信……我的心……永远只有你……那幺等一下,我把珠子拉出来,妳要将肚里的东西拉在这张照片上,我就相信妳只爱我。
我残酷地说。
怎幺可以……这样……影片中,卉在我的逼迫与对霖的强烈愧疚中,语气透出心中强烈的煎熬。
影片播到这里,我已经快吓死了。
『霖』和他的家人,都像饿了好几天却被绑住嘴的怒犬般,红着眼对我疯狂闷吼,激动地想扑过来咬死我,要不是绳子将他们綑得很牢固,我想我一定早就被分尸了。
宴会场上也是激起从影片播出以来最大的群情激愤,所有男方宾客抢着对我破口大骂。
太过份了!怎幺有这幺变态的男人?女的也是一样!这幺变态的男人还爱他爱成这样,新郎真是太可怜了!妈的!把这对狗男女抓去浸猪笼好了!那些人越骂越兇狠,我已经发抖得比在怀中依赖着我的小卉更厉害了。
我怕他们真的冲上来打我,慌急中,只好硬着头皮向标哥求助:标哥,您要报仇的对象是新郎,我被拖下水已经很无辜了,您可千万要保护我,别让我被打死啊!标哥冷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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