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原因,标哥露出残酷的狞笑,他说,让女主角在无尽的羞耻中为所爱的人牺牲,而不是在不甘不愿的挣扎中就範,是这一系列影片要小卉遭受凌辱时怀有的心情。
就这样,我半被迫的接下了标哥要胁我做的事。
虽说半被迫,其实与标哥分开后的几天,我常不自觉的发呆盯着手机,下意识等待他进一步指示。
到了第三天,标哥终于传来一则讯息,上面是一家南部坐月子中心的地址、房号,而且还注明上午11点至下午2点,只有妈妈跟婴儿在房间,以及那家坐月子中心负责人,这负责人当然也是标哥不知用什幺手段买通的。
我当天立刻跟公司请了五天假,一面骗家里说要出差,然后连夜坐车下去南部。
到了坐月子中心,我立刻找他们的负责人接洽,我只提出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担任清洁和倒垃圾的临时工。
第二天一早,我就穿着坐月子中心清洁人员的制服,走路一跛一跛的,逐间清理用完早餐后搁在每间母婴房外面回收檯上等待回收清理的碗盘剩餚。
终于来到标哥给我的那间房号的房间,我听见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
门外回收碗盘的檯子上还没有用过膳的碗盘送出来,这正合我意,正举手要敲门问看有没有要收的碗盘时,门突然打开,走出来一对俊秀漂亮的夫妻。
我去上班了,亲一下。
男的没看见我,只顾对他身边的娇妻说。
那女人素颜,水汪的明眸带着淡淡的幸福,清纯秀丽的五官和气质,让我无法将视线移转开。
『是小秘……四年不见,怎幺更美……快受不了……』她身上罩的虽然只是坐月子中心简单的哺乳服,一大片从颈项以下盖到屁股那种,下半身也穿着单调的长裤,一双纤足踩着拖鞋,露出粉红的脚趾和光嫩的足踝,但不知怎幺,完全不暴露的衣着却让人更遐想里面香软可口的裸体。
不只视觉,嗅觉同样无孔不入刺激我的官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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